“既然如此,那么你是想把真相告诉他们,还是干脆就把这件事当做恶作剧?”
迹部注视着雪枝的眼睛。
“我们校长说,咒术师要对自己身份保密的。”
雪枝停顿了一会儿,“如果知道那种怪物真实存在的话,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恐惧情绪的吧,虽然我知道大家都很坚强,但还是把它当成恶作剧吧。”
“术师和诅咒,对普通人来说,都不是带来幸运的东西。”
雪枝轻声说,她做任务的时候,遇见过很多人,有一些人是对非自然生物心怀恐惧的,比如那个被孢育母体寄生的少年,直到现在还在做心理疏导。
“那么——”
迹部大少爷抬起眉,“会画画吗?”
“画什么?”
“昨晚的怪物和那根手指。”迹部景吾把纸和笔递到了雪枝的面前,窗外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弯着腰和雪枝说,“不做出一个怪物的话,恐怕那些家伙还是会胡思乱想。”
雪枝坐在书桌前回忆着怪物的样子画了起来,身影挺拔的少年把手搭在椅背上,忧愁地看着洁白纸面上逐渐成型的那坨东西,摇头叹息,他5岁时候的画技都要比雪枝好。
虽然雪枝的画技真的很糟糕,但迹部找到的手艺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早上出的图纸,下午就把玩偶服和手指做了出来,另外还请了一位马戏团的演员扮演脾气古怪的老头,人证物证都充足在场的情况下,丸井文太他们还真相信了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恶作剧。少年们眉眼间的郁色也随之散开了。
下午金色的阳光穿过树梢落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斑,雪枝坐在花园的台阶上,目光落在不远处吵吵闹闹的少年们身上,迹部景吾逆着光站在他面前,用一贯华丽的语气问雪枝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