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冽!”

听到陶然修改称呼,郁冽微微一笑。

窗外的白玉兰花开正好,淡青色的天空上有几朵白云高高地飘着,这是一个慵懒而闲散的午后。

其实郁冽和这整个画面都格格不入。

他给人的感觉像是终年积雪的山峰,像是一条黑的望不到尽头的隧道。

陶然承认,郁冽很好看,可他的那种美,非常有距离感,是她在现实生活中会自动避开的那种冷冰冰的人。

可他这样一笑,就仿佛冰雪刹那间消融了,像是暖风轻轻吹拂之下,一朵樱花落在了陶然的掌心。

他和这个午后完美地融合为一体。

郁冽修长的指尖微屈,在陶然刚刚批注的剧本上敲了一敲,“你已经在心里判了我的死刑?”

陶然那一行字写的是“兄妹情”。

“你不是这样理解这个角色的吧?”

“诶?”

“就像你理解的光明神对黑夜女神那样,迟寒和唐晚之间,应该也是比同门兄妹情更多吧?但你觉得我表演不出来,所以直接砍掉了这一部分。这不像是就算绑着我,还是想要跟我提建议的你啊,既然你认为我光明神这个角色诠释的不到位,为什么不让我在迟寒上多做一些尝试呢?人们总有不擅长的事情,但总要迈出第一步。”

陶然总不能跟他说:“因为我昨天晚上看到你一夜没睡,都捉摸不明白什么叫为爱痴狂。不行就是不行嘛,活着不好吗?干嘛为了自己不擅长的事,熬夜变成秃头小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