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隔壁桌拿了个菜单递给严杨,“你先看看。”
严杨接过菜单,反应慢半拍地说,“哦。”
韩聿从围裙里翻出一支铅笔,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换了一支递给严杨,“直接在后边画就行。”
严杨接过笔,又把笔和菜单递给樊清,跟韩聿说,“我们先看看,一会儿点好了叫你?”
“可以,”韩聿说,“戴着围裙的都可以叫。”
严杨应了一声,拉开椅子本想坐下,又没有坐。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新来的客人,跟在韩聿身后,“带我去拿瓶水?”
韩聿点点头,拿着抹布将他领到两个立式冰柜前,“你直接拿就行,到时候结账会算进去。”
严杨先给自己拿了一瓶水,“我喝水就行,他们估计要喝饮料。”
他们说着话,又有一桌客人结账走了,韩聿扭头看了一眼,严杨善解人意地说,“你先忙去吧,一会儿不忙了找我们玩。”
“嗯。”韩聿应了一声,拿着抹布过去收桌了。
他背对着严杨,围裙细带在腰间打了一个活结,勾勒出很漂亮的腰线,随着擦桌的动作起伏。
韩聿干活很麻利,桌面上的花生壳毛豆皮都扫进垃圾桶,竹签子和铁钎子分开放,铁盘摞起来端回屋里。
严杨拿着一瓶水,几瓶他也叫不出名字的汽水回到桌边,高晨把菜单推给他,轻声说,“我不知道韩聿在这打工。”
严杨接过菜单,随意勾画了几下,“我也不知道。”
高晨拿了一瓶汽水拧开,二氧化碳顶起瓶盖,跑出来的汽水被他拿纸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