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都是从牧场拉来的,即使有牧民在旁指导,这样高大的马让人上去时仍然需要鼓一下气。

陆导是专业的,也是敬业的,他能够拍好那么多的电影就在于他的认真。

所以这些马上的戏份只能演员去学骑马,不能用替身。

程洛竹上辈子是做过替身的,学习骑马并不困难,倒是周新棠很少拍这种马背上的戏,即使学过骑马,也没有骑过这么野性难驯的。

骑上马背视线距离地面至少两米,还得穿上华丽又重的盔甲和袍服,周新棠一天下来整个人都有一种要废掉的感觉。

浑身酸疼演员只能相护按摩,但是程洛竹刚换下衣服就没了踪影,这项工作只能交给林肃来了。“他倒是跑的快,”周新棠被那有力的手推开酸涩的地方,舒服的直想叹气,“到时候也别想让我帮他按,明天他继续疼着吧。”

他跟程洛竹关系日渐好了起来,偶尔吐几句槽实在再正常不过。

“嗯,”林肃却知道程洛竹这是给他腾地方呢,相当的识趣,“这场戏还有多久能拍完?”

“还要看陆导怎么看,要是光线或者哪个动作不对,都得再来,急不得,”周新棠虽然累,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即使一个镜头拍上几十遍,他都能够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拍。

“嗯,”林肃应声。

周新棠享受了一会儿,觉得这比他去专门按摩还舒服,闭着眼睛道:“你今晚来我房里给我按一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