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捡就捡回去呗。”跟随的人说道,“您这么些年捡的也不少。”
“这个不一样。”第一镗捡起了林肃旁边落下的匕首在指间把玩着道, “他可是帝国的军人, 到时候醒了第一个端的就是我们的老巢, 算了,捡不着人捡个武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跟随的人手腕上的仪器响了两声道:“老大,帝国的战舰正往这边靠近,我们得避一下。”
“走。”第一镗起身,拿着那匕首毫不犹豫的转身踏上了飞船,只是在踏上飞船之前, 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的男人。
“老大?”跟随的人发出了疑问。
“还是觉得可惜。”第一镗转身关上了舱门道, “这么厉害的一个放我们这里怎么都会是个队长, 放军团里也得是个将军一类的人物, 被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见军团里水深的很……”
“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因为嫉妒要害他?”跟班问道。
飞船在战舰到达之前已经飞离了那里,第一镗坐在椅子上颇有几分大马金刀的意味:“那我哪儿知道, 再怎么人家有编制的也比咱们这种无业游民要好。”
“那您刚才还觉得可惜……”跟班嘟囔了一句。
第一镗用布擦过捡起的那把匕首上面的血液,即使用上了水,上面却还是留下了被血液浸染的痕迹。
鲜红的血色痕迹当然不是虫族的,而是那个男人身上流下的血液。
他擦过了以后手中的匕首在跟班的腿间绕了一圈,看着他连蹦带跳的往后退时嗤笑出声:“想练练就直说,爷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