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起床帘,他能感受到了身上的人搂着他又紧了紧。
闫观沧放在人身上的手有些无措,对方脸拱着他脖颈,呼吸都快了半拍。
这小护工不是一般的黏人。
脑海中顿时想起对方白天上山时说的话。
“我知道先生不喜欢我,先生眼睛好了后我就走。”
“我不会缠着先生的。”
现在回想起来,闫观沧皱了皱眉,估计这小护工说得也是气话。
对方这般会撒娇,估计到时候他眼睛好了也喜欢在他家做工,不会舍得离开,当然他虽然不喜欢对方在旁边,但也不是一定要赶人走。
闫观沧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两人白天误会多,现在讲开也不是不行。
闫观沧清了清嗓,声音不大很轻,“今天下午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的。”
随后也不给人回答的机会,“我只是对你的行为感到意外而已,也不是说你的行为是对或错,但基本的自我警觉还是要的。”
“我相信你妈跟你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我生气不过是因为你忘记你妈说的话罢了。”
闫观沧说完闭了闭眼,对自己的措辞十分满意。
“也不是说不让你社交,但你要分清对方对你的用意是好是坏,就像今天的那个毛头小子,动机不纯。”
“当然我今天下午对你发脾气也不对,但……”闫观沧把话说道这份上不知道该不如往下说,他没跟谁道过歉,努力组织着措辞,最后认命 “但就是我不对。”
“通过这次的事情你也要提高对人的警惕,你说对不对?”
闫观沧话落等着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