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楉。”
“娇娇?怎么了?”
“妈的,刚刚听见个老女人在骂你。”
楚娇娇将方启行屁股底下的凳子拖过来自己坐下,然后跟个老大姐一样冲着方启行扬了扬下巴:“继续。”
方启行委屈瘪嘴,继续道:“就是唐牧的妈妈,在骂你。”
“原因……”
还算大的眼睛扫过在场周围,悬念没留下,倒是脑门被不同的手糊了一下又一下。
“我说!别着急嘛!”
“咱们不是植树吗?明楉被唐牧带着摔了一跤,然后唐牧回去的时候他妈看到他手臂磨出了血丝,再三逼问唐牧是怎么回事儿……”
“然后那个很凶的女人就道学校来要说法了。”
嵇在桑:“小学生还是幼儿园?”
楚娇娇:“拜托,高中生了都?”
方启行:“反正不是明楉的错,老班也看到了,但是那个女人不依不饶,要学校给个说法呢。”
几人说着,除了明楉没人注意到程闫夏离开了。
怪说不得在宿舍没有看到他舍友。明楉小心肝儿颤啊颤。
即便不是他的问题,但面对别人的家长,他总有种莫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