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非询问,而是陈述。

森深雪脸上原本开心的笑意逐渐淡去,开始感到意兴阑珊。

她慢慢松开拉住沢田纲吉的手,没有回头,但声音却一如往常。

“是啊。”森深雪说,“怎么了?”

事实上,森深雪并不是很想听到接下来的话。

森深雪一直都知道,自己身后的这位未来教父,从来不是她这种随心所欲的人,而是一直都遵守某种秩序——当他是彭格列的教父时,他遵守的是黑手党的秩序;而当他以侦探助手活在这个世界时,他遵守的就是日本的秩序。

所以……这样的人在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后会对她说什么呢?

森深雪已经猜到了。

所以她并不太想听。

但是。

这一刻。

出乎意料的是,从森深雪身后传来的声音,并非是森深雪以为的说教或谴责,反而是一种近乎内疚沮丧的声音。

“所以……是我给阿雪添麻烦了吗?”

这道声音,闷闷不乐,失落沮丧,只听声音,森深雪都能想到对方是怎样垂头丧气的模样。

她僵立瞬间,蓦然回身,用近乎惊愕的目光向后看去。

而果然,在森深雪身后,沢田纲吉就真的如同森深雪想象的那样,像是个被深深打击到的小动物一般,表情近乎可怜。

“那个人的身份,其实很麻烦对吧?”沢田纲吉愁眉苦脸地说着,“而我贸然出手,给阿雪和我惹了一个大麻烦,所以为了保护我,阿雪才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为我处理后续、解决麻烦……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