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宿舍的李铃和周梅及李青都站出来帮江露解释,可能作证的开拖拉机的小刘,一声不吭,人家不承认也不否认载过江露。还有吴支书直接打哈哈,根本不提当天的事儿。
机车组的小刘和支书都是这样模糊反应,好像知道什么内情不能乱说话的样子,其它人就更坚定自己的猜想了,他俩肯定有事。
江露就算站出来说,我没有和李援朝处对象,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也没有人会相信。
“真的好烦,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不是整人吗。”李青说道。
要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不说自己在s市有对象了,那时候就是为了吓退“流氓”嘛,但现在发现,那个人也不是流氓,她甚至还觉得“流氓”还是个对她很好的人。
真是误会他了。
她急中生智眼晴一转,李援朝这边是解释不清楚了,哪怕长八张嘴也没办法了,干脆就说s市那边的男友没有好了。
当然她要现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矢口否认,并说s市的对象黄了,那不叫解释,那叫狗急跳墙、做贼心虚、口说无凭。
她想到什么,进了宿舍就把江母的信拿了出来,江母在信里提了一句话,她写道:郑佑平已经和你姐姐结婚了,这个人妈妈觉得人品不行,你就不要再和他有瓜葛了,以后妈妈再给你找个品性好的革命同志,一起建立革命友谊,你就安心在那边下乡,照顾好自己。
除了这一句,其它都是江母的日常关心,江露找了个笔,又看了两眼,然后把你姐姐三个字划死了,划完看了看背面,她还有点心眼儿,生怕别人从背面的笔痕看出你姐姐三个字,还用手指抹了抹,好了!这就是她的证据,完美。
这句话变成了:郑佑平已经和口口口结婚了,这个人妈妈觉得人品不行,你就不要再和他有瓜葛了,以后妈妈再给你找个品性好的革命同志,一起建立革命友谊,你就安心在那边下乡,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