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到可怕。
花20奥雷买下韦特的情报后,蒋白棉等人站了起来,准备返回停车的地方。
他们没有去问这里治安情况究竟差到了什么程度,因为白晨事先就告知过其他人。
在这里,根本没有治安,除非你愿意付钱。
负责维持这个前进营地秩序的是一队“最初城”士兵,他们主要的责任是监控山里的变化,及时对外界做出预警。
于他们而言,那些遗迹猎人只要没闹到大规模枪战的程度,都不需要去管,反正死得又不是自己的熟人。
所以,在前进营地,被人偷了,抢了,甚至暗杀了,都不是太少见的事情。
韦特之前关于独行者话语的潜台词就是:必须抱团,才能生存。
灰土上许多地方,都是如此。
可能是格纳瓦的形象震慑了暗中窥探的那些人,“旧调小组”放在车上的报警器没有被弄响,监控摄像头也未拍到谁试图靠近。
因为他们之前开山路花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不远处有哇哇哇的乌鸦叫声回荡。
“老规矩,睡在车上,轮流值夜。”蒋白棉手按吉普前盖,下达了命令。
这处前进营地是有旅馆的,并且提供安全停车场,但没多少遗迹猎人去住。
这一方面是他们更相信手里的枪和认识多年的同伴,另一方面是舍不得。
“旧调小组”不住的唯一理由则是,蒋白棉想让组员们适应下类似环境。
就像白晨之前说的那样,灰土上的荒野流浪者和遗迹猎人们,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灰暗,压抑,痛苦。
类似的处境下,他们自然会于某些方面寻找发泄的渠道,不时变得张扬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