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时你在什么地方?”
“妾身去霁月楼授艺,回来时心情有些不郁,便去亭湖那里呆了一阵子,回来时才知道妹妹负气离家。”
雪怡语气充满了自责,“若妾身早知道妹妹……这一切都怪我。”
女人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啜泣着。
陈牧将这些记在小本子上,好奇问道:“平日里你们夫妻三人在外人眼里很和睦的,但为何那天令狐先生和你妹妹吵架了呢?”
“……是因为她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夫君他责骂了几句,然后她便负气离去。”
“跟别的男人走的很近?”
陈牧挑眉。
雪怡低声道:“并非是你想的那般,妹妹她性子本就活泼外向,有时候也不免会与他男子打交道,行为爽快,这才引得夫君不满。”
陈牧轻轻点头。
这听着倒也正常。
如果是他娘子跟别的男人亲近,哪怕没什么,心里也会很不爽快。
“你们的房间能让我看看吗?”
陈牧问道。
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毕竟是私人房间,尤其还是一男二凤,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果然,雪怡摇头:“陈大人,请恕妾身无法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