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明夫郎说的话也太奇怪了,就好像之前有人同他说过什么一样,让明夫郎对他充满了敌意。
林成云心里不甘心,自然就顺着他想到的这些疑惑查,大人嘴巴严实不容易打听到东西,小孩子被人问两句就会说真话。
明夫郎家小儿子在林家村学堂上学,林成云有个堂弟和他同班,林成云拿几块糖果,哄得堂弟去套明夫郎家小儿子的话,果然从中发现了问题。
原来林成云的纰漏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林成云家正在给他相看,他最近自然忙了一点,豆坊里想要管事之位很久的一位年轻夫郎发现这一点之后开始蠢蠢欲动。
他在林成云要值班的晚上,在他的茶水种加了一点迷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跑去豆坊,往烘干房的壁炉里添柴火。
喝了带迷药的茶水,又到了人一天最困的时候,林成云自然没能发现这位夫郎做的坏事。
等到第二天天亮,迷药的劲头过去,林成云醒来发现豆杆都烤坏了,情急之下哪里还会想别的,只当是自己睡过了头忘了调整火候。
迷药不是普通的药物,不是那位年轻夫郎随意拿到的,他要买到迷药不可能找胡郎中,只能去县城的药房。
林成云为了能够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他瞒着家里人去了趟县城,挨个挨个地去药房打听。
在药房迷药也不是常用药,加上事情还没过几天,林成云问到第三家的时候,药房的药童还记得前不久有个年轻夫郎过来买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