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好了。”林虎子开口,“你阿爷现在病着,老么做事糊涂,确实不能由着他们来。”
“就算阿爷身体好,也不见老么做事多清明。”林承祖不给他们打马虎眼的机会。
林承祖会这样说林夏至倒是同意,他当然知道林老头也很偏心,只是林虎子总是看不清。
林虎子的说法林夏至其实不在意,他从胡郎中那边听到说过,现在林老头是气血两亏,又郁结在心,什么时候他心里的疙瘩没了病才会好。
林老头是林大伯入狱后开始病的,当初那件事一直不清不楚,现在都没有公布林大伯犯了什么事,还有林老头应该也是那时候发现家里银子不对,发现了林大宝童生考试作弊。他现在都没有天天嚷嚷着让林大宝读书的话,所谓的心结哪里那么容易好,这病估计是没那么快好起来的。
这些事林虎子和李秀都不清楚,只有林夏至和林承祖心里明白,他在桌下拉了拉林承祖的衣角,面上缓和了一些:“阿爹和阿么想明白了就好。”
林夏至的脸色好了,林虎子和李秀身上那种拘谨的滋味才消散了一些,心头一松。
林家主屋再怎么都是林家的血亲,他们做出来的事虽说恶心人,在外人看来也不是那么过分,林家自然没法跟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只能用同样的办法恶心回去,还得光明正大让外人挑不出毛病。
李秀见识过林夏至怎么对付林老么,无非就是让林老头知道林老么做了些什么,让林老头这个要面子的老头来管着林老么。
所以这一次,李秀主动提出给主屋那边送些生活用品,夏季的衣料、新打的大米、油盐柴米这些。
林夏至听完添了一句:“就按照阿么的意思来吧,再加一筐铜板,五千文就行,以后咱们家给阿爷和老么的孝敬银子都给铜板吧,只给银子看上去不够分量,老么恐怕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