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岁就会讨好小哥儿了,后来更大一些,我不知道的时候是不是花了更多银子啊?”程闻柳故意继续说。

“曼哥儿,我们两认识那么久了,你可别听闻柳瞎说,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了我可没有再给什么小哥儿送礼物。”郑乾元气死,又不好解释,因为这事说起来有点丢脸。

其实当年被坑了花一两银子买发带,回家他就被阿么给骂了一通乱花钱,从那时候起他就不敢再和小哥儿玩了,担心再被坑着花钱挨骂。

“我知道了。”殷曼看都不看他,显然是生气了,他站起来对林夏至和程闻柳说,“闻柳、夏哥儿,我觉得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下午吃得有点多,你们等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不用叫我。”

看得出来程闻柳刚才的话明显是开玩笑的,殷曼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听着郑乾元说长大了没有个小哥儿送礼物,他就忍不住想以前郑乾元还没有“长大”的时候给多少小哥儿送了多少礼,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泛酸。

程闻柳一看事情大条了:“曼哥儿,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我知道的,我就是脚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殷曼对程闻柳勉强一笑,转身出去。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追上去。”程闻柳赶紧推一把郑乾元,这家伙没看出来夫郎不高兴了吗,“都怪我刚才开玩笑过火了,你快去把曼哥儿哄好,我明天再给他道歉。”

郑乾元跳起来锤了程闻柳一下:“你说你,我就从来没在夏哥儿跟前说过你以前的风流史,你今天居然这么坑兄弟,我可记住了。”

说完不等程闻柳回他,跑出院子找殷曼去。

这一回换林夏至神色不明地看向程闻柳:“刚才我听乾元说你以前的风流史,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