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总管苦笑,“陛下,事关边境数万百姓的性命,赌不得!”
皇上扯了扯嘴角。
朕又何尝不知道!
可朕真的是太气了!
两人正说话,外面响起哄闹声,还不等外面小内侍回禀的声音结束,御书房的大门就被用力推开。
皇上和内侍总管齐齐抬头,入目就瞧见平王顶着一头烂菜叶子鸡蛋液进来了。
皇上……
卧槽!
内侍总管……
下意识低头看皇上,陛下现在舒服点了吗?
皇上……
那可真是太舒服了!
皇上身子一动,四平八稳坐好。
平王身后,是彩毛大队。
还不等人彻底进来,周怀山的声音就响起来,“陛下给草民做主啊,平王派他的护卫偷草民家的玉佩!那可是荣阳侯留给草民的玉佩!”
皇上……
内侍总管……
荣阳侯留给你周怀山的?
平王及至上前,愤怒耻辱汇聚一起,他怒声道:“这就是贵朝对待使臣的礼仪?
陛下号称贵朝乃是礼仪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