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涉及女子闺名,还请公主定要为其保密。”

宝鸢连声答应,催道:“夫君快些说吧。”

谢琰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于是挑了重要的简明道:“瑜儿她……与一位公子彼此倾心,奈何家人不同意,不许他们来往。她如今想与那公子说清楚了,又恐被家人发现自己又与他见面,便想借着来咱们府上的名义,去见那公子一面。”

宝鸢带上了几缕哀伤,一张小脸皱着,难过的道:“行倒是行,可钟瑜也太可怜了,她家人为什么反对啊?要不然,要不我去求了皇兄,让他给她指个婚成全了她吧。”

谢琰张了口,却不知如何回答。他当然不能全部讲与她听,现下也没法解释,那阻了她婚事的人,只怕是连她的皇兄也制约不了。

“这内里的我们便不必知晓了,总之她现下只想见他一面,将事情说清楚,我们只需要在那几日,若有人问起,就说她在我们府中便好。”

宝鸢嗯了一声,神色间还是有些惆怅。

谢琰看着她为钟瑜担心难过的模样,心下不由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感觉,连声音也温柔了起来:“不是要去看鱼吗?”

宝鸢瞬间一扫脸上的阴霾,亮着眼睛道:“真的?”嘴上虽是问句,手里却像是怕他后悔一般,紧紧的挽了上去,带着人一同到了那池水边上。

谢琰见着边上都是下人,当下觉得这拉拉扯扯的有些难为情,便想抽了手臂出来,宝鸢却是娇嗔着不肯依。

谢琰无奈,小声道:“公主,别闹。”

宝鸢偷笑,她这个夫君平日最爱端着君子端方的模样了,她偏就不肯放手,他拿也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