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贯一惊,连文帝驾崩的事儿都抛在脑后了,瞪大眼睛看向赵鸢,说:“你不是说,你那些小玩意找不到娘娘吗?”怎么就突然和娘娘有关了?
赵鸢神色匆匆看了一眼唐贯,旋即和萧楚睿对视,小心道:“……殿下,我从母亲那边学的不过都是些皮毛,所以我不敢夸下海口,保证能找到娘娘……先前用娘娘一滴血滋养过的小玩意,前夜就变得有些不安分了,它可能是感知到了娘娘。”
赵鸢不想留在宫里,哪怕是萧楚睿给她开天价月俸,让她留下来给东宫做事,她都慎重的拒绝了。巫蛊这玩意也没有话本里和传言里那么玄乎,找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不在她的业务范畴内,那只被容汐音的血滋养过的小蜈蚣,也不能感知到她究竟在哪里,如果不是前夜那小玩意突然变得情绪暴躁,她还不一样能想到这一茬事情。
搜遍了所有该搜的地方,唯独没有搜过这座皇城。
这倒是和萧楚睿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萧楚睿丢下笔,无暇去管文帝驾崩的事情,吩咐唐贯去找宣令安,暂由他负责文帝的事情。
萧楚睿心急如焚,心里升起了一缕火光,多日黯然无光的眼眸也亮了几分。
他即刻宣见苏怀远、齐康、司雪影几人。
苏怀远这些日子都住在了宫里面,他刚刚探望完千越,就被人叫去东宫。
路上和齐康碰见,对方向他问了一句千越情况。
苏怀远烦躁的拧了拧眉,暴言一句,“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也不用这么烦!”
千越被萧元宁重伤,苏怀远找到她的时候,她人都快不行了,后面好不容易救回来,她就一心只想寻死。她是暗卫,在任务期间,出了这样的大事,被主人杀掉再正常不过,但她只是被逐出了暗卫营。千越被救回来,一为太子妃被劫持,任务失败感到悔恨不已,愧对主子,无颜苟活,二为只是被简单逐出暗卫营一事,觉得哪怕是惩罚这也太轻了,总之就是不想活。于是每天就想尽法子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