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旁边路过的一个女同志看了过来,霍嘉良朝她挑了挑眉,指了指话筒,然后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哦,是在让她对自己开会期间偷溜出来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同志面色微红,娇羞地看了霍嘉良一眼,低眉顺眼地扭着身子走了。
“真想看看我未来嫂子,竟然能让你这铁树开花。”霍嘉良的语气更加兴奋了,“你跟大伯娘他们说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结婚?”
“还没有。”霍温南说完这话,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别的人之后,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目前的状况有些棘手,你先听我说完。”
“好,你说,我听着。”霍嘉良点了支烟,默默听着。
于是霍温南便将他跟温粟粟之间的事情说给了霍嘉良听,说他之前对温粟粟无感的时候,对她的态度,以及说了那些现在听了都恨不得回去好好教自己做人的话,然后现在发觉自己喜欢上温粟粟之后,她拿那些话回敬自己。
霍嘉良点了支烟,等到霍温南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他沉吟:“这的确有点不好办,主要是哥,你这个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就算真的不喜欢,你也不能说的那么直接啊,人家好歹是女同志,听了心里头多伤心,你以后真得学学我,就算不喜欢对方,也不能说的那么直接,你就拿外界的原因来说事,比如你父母不允许,比如你怕造成不好影响之类的,这些都可以,而且还能让对方继续默默地喜欢着你,可你却选择了一个最作死的做法。”
霍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