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后头,显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后面的字,不用他说,惊鹊也知道是什么。

造反。

前几日为钱进准备婚宴贺礼时,沈惊显就整日里早出晚归的,爹爹也是,回来用膳时说的话也少了,肯定是碰上什么事了。

乱了,都乱了。

前世,邺城王易暮确实是因为私造军械被告发了,但是,在被告发之后,易暮便被沈惊显斩于马下,根本没有造反之事。

听到街上的人在议论,惊鹊心突然有些慌了起来。

急冲冲道:“妙语,连珠,回去。”

回到府里,其实也没什么用,沈惊显和沈安还未回府,她现在失去了伴读的身份压根不能随便进宫。

惊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前世的细节,但奈何,她前世也只是处于深闺中,即便是知道有这件事,但其中的细节原委,她是不清楚的。

若是这时直接问爹爹和哥哥,他们怕她担心,必然不会同她说过多。

一时间,惊鹊突然想到了易渊,这样想着,心里便有了主意。

“小姐,前厅传膳了。”

“好,知道了。”惊鹊应声,顺手理了理袖角,然后起身,往前厅走。

用膳用了一半,惊鹊看了看陆琪蓝,然后试探地叫了一声:“娘。”

陆琪蓝侧过头看了惊鹊一眼,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说吧,又有什么事。”

“我待会想再出府逛一会儿。”

“不行,你今儿已经出去过了,虽说咱们北淮民风开放,但是你瞧瞧有哪个女儿家整日里在街上瞎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