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面前的空地上却出现一个人。

悠真挑眉:“是你啊。叫什么来着?……狗卷棘?”

来人一身高专特有的黑色校服,灰白发下的紫眸沉静地看向悠真,高领挡住一大半的脸。

悠真耸耸肩:“你来晚了啊,我早就把他们教训完了。”

狗卷棘刚才听到了那个男人昏迷前的话,皱眉。

乌子的弟弟,仿佛是个不会思考的疯狗,粗暴地围剿黑。帮总部,一点都不在乎分。部的报复。

本没有什么的,但他们的报复很有可能会牵扯到乌子。

“你在想什么呢?”岸边悠真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的眼睛微眯。

在想你的愚蠢做法。

当然,是说不出来的。

悠真没有耐心,染血的棒球棒在地上转一圈,开心道:“不过刚好,我也想打你。”

如果是冷静下来的悠真,会躲避这次注定失败的战斗——就像上次遇见那三个咒术师时的那样,但鲜血的气味让他彻底迷失。

狗卷棘盯着他,还有闲心想:跟乌子长得有点像……就不打脸好了。

悠真冲过来,棒球棒在地上划出一阵刺耳的响声,瞪大疯狂的黑眸染着嗜血的意味。

狗卷棘不紧不慢地拉下衣领,嘴边蛇目纹浮动:“[别动]”

糟了!岸边悠真停住,棒球棒摔落在地。

这就是咒言师么……言即诅咒。

悠真眼睁睁看着狗卷棘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打字,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你这样做,乌子会有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