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压力减弱,我趁机动手。
狗卷棘虚虚抵抗,等穿上之后,我又觉得太容易了。
不过
“没想到你穿倒是刚刚好……”我不爽地嘀咕一句。
我从他身上爬开,滚到床头,给没电的手机插上电。
“蛋黄酱!”
我回头,狗卷棘跳下床,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白裙子刚好到他的小腿肚。
他像个模特一样妄图展示给我看。
我毫无兴趣,敷衍地拍手:“哇哦——超好看诶——”
他看起来更高兴了,在原地转了一圈,白裙在空中飞舞,像是海浪。
我垂首看电量,等他转完一圈,我及时抬头捧场,鼓掌:“哇哦——转圈真好看——”
狗卷棘脸泛起红晕,蛇目纹异常明显,抿唇。
他又转了一圈,转完紫眸闪烁着开心盯着我。
“……”我继续鼓掌,“哇……哇哦……再来吧……”
于是狗卷棘转成陀螺。
我默默为他录像,留下家庭温馨的影片。
。
等他停下,我已经开始坐在床头和千代聊天。
狗卷棘转得有点晕,刚走一步就有些虚浮,他一下子躺在床上,头刚好在我屈膝的腿边,床陷下去一块。
“休息一下就好。”我嘱咐一句。
【千代酱】:不过啊乌子!异地恋真的太苦了!呜呜呜呜呜 千代和野崎没在同一个学校。
【无馅饭团】:没事,就几年,一瞬间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