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孟静婉低声快答。
小厮闻言有些意外,他很少有见年轻姑娘独自来看病的,若是家境殷实些的,都会传医士去府上,就算平常人家,最少也要有个妇人在旁陪着。
意外归意外,小厮还是真利落的引着孟静婉朝二楼走去。
这间医馆,算是岭南郡内规模最大的,分上下三层,一层买卖药材,二层用来医士会诊,三层不对普通病人开房,只有郡内最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入内。
小厮为孟静婉引了一位医士,接着快步离去。
老医士抬了抬眼皮,问道:“哪不舒服…”
孟静婉暗暗望着坐在自己对面,老迈龙钟的白眉白须医士,听他所问,藏在帷幔下的脸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怀中再次怦怦狂跳起来。
“…我……”孟静婉一时也不该怎么回答。
老医士瞧着她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教她将手过来。
孟静婉闻言,一直藏在衣袖下紧攥着的手,缓缓放松开,递了上去。
老医士在她腕上搭了一块丝帕,接着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孟静婉从小到大,诊脉数次,从未有过如今日这般紧张,她盯看着老医士的神色,甚至最后整个四肢有发硬发僵而不自知。
老医士面上的神情晦明不定,他又教孟静婉换一只手递上来。
孟静婉依言,她默默将手腕递上前,忍不住开口试探问道:“我…我可是生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