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骤然睁开眼,说:“重要。”

过了一会儿,冷予寒才说:“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时机,实话可能会吓到你,并且有趁人之危的可能性。”

顾燃收紧了手,声音嘶哑:“你说。”

他是沉溺于水中的人,忽然之间发现了一根浮木,本以为要死在烟雨之中,却遇到了一线生机。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了,顾燃。”冷予寒如是说道,“比你想象中的要早很多,但我也是一见钟情,在切诺斯那晚,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切诺斯那晚,你是故意的吗?”

这个问题问完,顾燃像脱力般塌下肩。

冷予寒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是故意走错房间,但从遇见你以后都是故意的。”

顾燃问道:“对我的所有都是故意的?”

冷予寒说:“能让你记住我的事,全都是我故意的,不过一开始,我确实以为你找我是为了……包养的事。”

他回答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去看顾燃的脸色,怕包养的事惹恼面前的人。

“你为什么一直觉得我会过气,还想包养我呢?”

顾燃哭笑不得,他事业心不是太强,此时却开始沉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还不够火,要不演完戏上上综艺唱唱歌?

冷予寒抬手挡住了脸,气弱道:“反正我很早就知道你了,一直在创造遇到你的机会,但没想到我们会这样开始。”

我本想预谋一场邂逅,却被意外打破。

冷予寒打定主意不回答顾燃的问题,直接反问道:“顾燃,你呢,你对我是抱着什么心态,从行为到态度,我从来都猜不透你。”

忽远忽近,忽冷忽热,想触碰却又收回手,想飞蛾扑火却又悬崖勒马。

顾燃眼底涌起暗流,像苦海倾覆,漂浮不定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