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衍住的顶楼,不在靠墙那一面,因此情况要好上很多,进了房间后,就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这房子是他中考完没多久租的,虽然房间里的装修比较简单,但有一个很小的客厅,算得上是一室一厅,而且价格比较便宜,因此这两年他也一直没搬地方。
窄小的楼梯只能勉强容下两人并排,身形稍微高大一些,走在一排都容易肩膀撞肩膀。
因此上楼时沈可衍没和藤白同排走,走得藤白前面。
几个拐弯的时候他会回过头看两眼藤白。
藤白在他身后跟得很老实,没有到处乱看,就安静盯着脚下的路。
沈可衍的房间在六楼最里层,他站到门口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门里面忽地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响动,听着像是挠门的声音。
他开口叫了声“焰焰”,里面就传来一阵回应他的兴奋的犬吠。
片刻后他打开门,门刚朝里推开一条缝,一只有些胖的小柴犬就摇着尾巴从门里面挤了出来,凑到沈可衍腿边狂蹭。
很快小柴犬似乎发现了今天的新客人,它贴在沈可衍腿边踟躇地蹭了两下,而后凑过去嗅了嗅,又嗅了嗅,很不见外地贴到了藤白腿边,也开始一通狂蹭。
藤白似乎从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和小柴犬大眼瞪小眼。
沈可衍打开门后回过身看,看到的就是这么副画面。
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就剩下一点月色能照清楚人的一个大概轮廓,但就这样,沈可衍也能看出藤白身上的几分不知所措。
他忍不住笑,对藤白道:“这是我儿子,叫焰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