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好沟通,这么长时间过去,肯定抽完烟了,但为什么待在里面就是不出来?
想到之前她脱下来的东西,她早就平复下来的心跳,忽然加速。
之前洗澡的时候,她换下了里面穿的贴身的小裤裤,刺绣网纱面料,镂空边饰的那一套……
这间病房里没有洗衣皂和洗衣液,她换下后只好放在单独的一处,准备买了洗衣液再洗干净的。
扔掉毕竟太可惜,她的经济条件,还不能支撑她随意挥霍掉一套几百块的内衣裤。
而在大公司工作,仪容仪表又要求严格,不是设计良好的好内衣,根本无法驾驭一步裙和薄薄的衬衫,恐怕会显露出难堪的痕迹。
阮白很尴尬的是,现在小裤裤上面有很多的……那种东西……
中了催情药后,阮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药物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但看底衣上残留的白色东西,她断定,自己泄了很多次。
慕少凌怕是已经看到了。
阮白不顾其他,臊红了脸,直接推开洗手间的门。
慕少凌深邃的眉目深处泛着滚烫热意,转头对视阮白,压抑地呵斥道:“出去!”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阮白用力的闭上眼睛,立刻退出了洗手间,并且慌乱的赶紧关上了门。
“我爸爸在尿尿?”小家伙攥着一支铅笔,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在做作业了,见到阮白冲出来,扭头问道。
阮白没有说什么。
脸红起来。
方才入目的,是男人笔直的站在马桶前,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敞开着,嘴唇上叼着一根还在燃烧的烟。
但他一只手扶着他的那个,正在……
正在……打……
今晚怕是要长针眼!
给她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很大……
“女孩子是不可以看男孩子撒尿的,不知羞羞……”慕湛白朝阮白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阮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一个不懂成人世界的小孩子嘲笑不知羞羞。
她腿软,浑身直打哆嗦的蹲在洗手间门外,距离洗手间门口很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
病房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响起的便是董子俊公式化的声音,问道:“阮小姐,请问老板是否在你这里?”
阮白呼吸絮乱的看向门口。
“爸爸?”是慕湛白的声音。
得知小白阿姨病了,小家伙迫不及待的来探病,站在病房门口着急进去,可他被董子俊叔叔制止住了。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嘘……”董子俊把手指搁在唇边,示意小少爷不要吵。
董子俊规矩的站去两米之外,他担心里面有什么尴尬的情景发生,身为下属,不该看的不能看。
“爸爸?”慕湛白呆了呆,抬起小手要再敲门。
这时,病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眉目冰冷的爸爸正低头看他。
慕湛白没理这个来探病都不叫自己的坏爸爸,手脚并用的拖着一个大果篮,一个布偶娃娃,跑进病房扑到阮白怀里,抱住:“小白阿姨,我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
阮白表情有些僵硬,脸上余温热度还没消散。
董子俊在老板的示意下,点头离开。
慕少凌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病房里正在被阮白摸头的儿子,呵斥道:“别赖在你小白阿姨怀里,她需要休息。”
慕湛白一听,赶紧松开。
“小白阿姨,你躺下好好休息……”
阮白无语的看了一眼从始至终没打算让她休息过的某人。
慕少凌好看的眉头蹙起,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阮白看到他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听声音,他先是打开了排风系统,接着,是清脆的打火机声响。
“小白阿姨,你不介意我爸爸抽烟吧?”小家伙担心爸爸被小白阿姨讨厌。
阮白摇了摇头。
“小白阿姨,你发烧了?”小家伙把布偶娃娃放下,空出手来,像模像样的摸了摸阮白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说:“是有点烫。”
阮白点了点头:“嗯。”
总不能跟小孩子说,自己是因为“催情药”才住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