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烂桃花的体质……听电话里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哦~你也是烂桃花。”

“你还不是花呢,你只有烂。”

“岁岁好惨,摊上我们俩个。”

“别把我算进去,是你最爱捉弄她,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油嘴滑舌。”

“彼此彼此。”

五条悟和夏油杰舒展着四肢躺在床上,一边交谈一边欣赏着玻璃后少女朦胧而令人遐想无限的倩影。

“妈咪~”五条悟敲了敲玻璃门,正在泡澡的岁岁猛然坐起身。

“什么事?”她已经相当习惯被喊妈了。

“你待会可以帮我洗头发吗?”

啊,吓死了,她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一起洗澡的话了。

“你确定?我待会可能一个失手把你按在水里让你起不来哦。”

“……哦,不用了妈咪,我自己可以洗的。”五条悟站在门外挥挥小手又啪嗒啪嗒跑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洗漱完毕已经是半夜了,岁岁总算可以卸下一天的疲劳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你们俩,安分,听懂了吗?”岁岁穿着白天的衣物,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裹得严严实实和衣而睡。

五条悟和夏油杰躺在左边乖巧的点头,离她有八百米远,不敢吱声。

岁岁轻叹一声,他们俩总算老实了下来,这可能也就是小孩子的好处吧,只要生生气发发火就能让他们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