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辛北堂正看得开心,闻言赶紧从台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到了谢瑶儿面前,“公……姑娘请。”

夜色正浓,最终一行人打着灯笼朝偏僻安静的别院走去。辛北堂和谢瑶儿走在前面,傅云淮非常不要脸的也跟了过来。

至于平日里高冷无比的傅云渊,早就生着气走了。

秦知意看着他三两下在黑夜里闪没影的背影,笑出了声。

“姑娘为何突然如此开心?”傅云淮刻意观察她,见她一笑,赶紧搭话。

“哦,是这样的,”秦知意笑意未减,“我家养了只小兔子,据说兔子连水都不能多喝,更不要说醋了,但是公子你可能不信,我家那只小兔子非比寻常,他喜欢抱着醋缸喝。”

傅云淮没听懂,还以为是什么奇观,“哦?那姑娘养的兔子是什么品种?”

秦知意没说话,语速很快得比了比口型,“取你狗命的那种。”

“啊?姑娘说什么?”他不解地靠近了她,“我方才没听清楚。”

“听不清楚就算了。”她脚步变得轻快,见傅云渊走了,直接和谢瑶儿并作一排走着,“瑶儿,今天晚上有没有吓到?”

谢瑶儿被吓了一跳,夜色正浓,她夜视能力差走得慢,总是容易被绊倒。辛北堂刻意放慢了速度,最后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直接伸手扶了她一把。

“姑娘,把手放我胳膊上,我送你过去。”辛北堂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太监,平撑着小臂让谢瑶儿把手搭在上面。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小姑娘竟然有些脸红,扭捏了半天才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