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你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关进笼子里么?”
心理偏执的极端,就是努力想控制一个人,恨不得把对方绑起来塞进狭小的、完全无法逃跑的空间。
“阿识,”秦知意重重咳嗽几声,“你抱得太紧了,我很难受。阿识你冷静下来,我不是想离开你,我这么做是想更久地和你在一起啊。”
她说的没错,可是凌识已经要被逼疯了,“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
“凌识……”
秦知意忽然被拦腰抱起,他一路一言不发,就这么把她又一次抱会了那所房子。
她被他锁在房间里,两只手的手腕上是银色的两个手环,只有轻轻一扣,就会锁上,就像一幅手铐。
那是凌识第一次强迫她,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只是想占有她。他把她的双手扣在床头,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有些重。她脸色很红,身上多了一层薄汗。
他却情况很好,呼吸都没有加重,只是抱着她折腾了一晚上,让她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休息过来。
浑身疼,是真的浑身疼,疼到根本站不起来,不,坐起来都难。
凌识端着一碗汤,吹凉了喂给她,“粥粥,喝点汤。”
秦知意嗓子又哑又疼,咳嗽几声,“凌识,我一定要出去的,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跟着我一起去做都行。”
反正就是为了让他恢复记忆,让他在她眼前恢复记忆不是更不耽误时间吗?
“不,粥粥,不要出去,我不会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