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哼”了一下,抓紧床单,“师尊,你快点啊。”

这一番对话,让门外抱着铜钱草听墙角的小黑蛇瞬间跑开了。略微有些刺激,他没胆子听下去了。

屋内秦知意一口血吐出来,那种感觉倒是压下去一些,可是那吐血后剧烈的疼痛,就像五脏六腑一起碎了一样。

她皱紧了一张小脸,努力伸出手臂,“师尊,真的很疼很疼,抱。”

双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还是朝他伸过来,云礼坐起来些,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她蜷缩在他怀里,身子有些发抖,不似刚才那么温热,反而体温下降了好多。

“容笙,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本就对刚刚的办法没什么自信,她现在这样,云礼那双好看的眉又皱起了些。

“师尊,”她还是身子发抖,“冷。”

“冷?”

他体温更冷,抱着她根本给不了什么温度。

云礼犹豫一下,脱了外衫挂到一边,然后拉开她的被子把她抱紧怀里,用被子裹住他们两个人。

她依旧只穿着一件小里衣,抱着她时白皙的皮肤蹭在他的衣服上,他只穿了一件,再裹上被子,温度确实高了许多。

“还冷么?”

“冷。”

她是真的冷,也不知道岚月教那个什么圣女下的药是什么,怎么如此捉摸不定。

她的身子止不住得一直抖,两只白嫩的小手毫无温度,就像冰疙瘩一样放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