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刚才和阮荣峰说的话,阮荣峰懂是什么意思,字面上……谁也挑不出错。
所以唐景晴才不避忌沈自洲,和阮荣峰说让他回唐门食府的事情。
见小姑娘拿起双肩包,背好。
沈自洲问:“要走?!”
“嗯!”
唐景晴背起书包,走到九州小馆门口,见外面雨势突然变得磅礴,空气里带着湿冷的潮意向人扑来。
“啧……”唐景晴烦躁皱眉。
她带上耳机,正要伸手去捞卫衣帽子时,九州小馆被暖色灯光映亮的门口,除了唐景晴的影子之外,多了一道修长挺拔的影子。
唐景晴侧头,见侧颜轮廓分明的沈自洲撑开黑色雨伞,亦是看向她。
沈自洲低垂着眉眼,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拨开唐景晴耳边发丝,扯下她的耳机,冰凉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唐景晴的极白的小耳朵。
他视线若有似无扫了一眼,还是那副正经的模样对小姑娘说:“雨大,送你。”
说着,沈自洲大手扣住小姑娘的肩膀,一手撑着伞,护着小姑娘往轿车方向走,伞面偏向小姑娘那边儿,又和小姑娘保持安全的距离,并没有让唐景晴感到不舒服。
看了眼偏的没边儿的伞,再看沈自洲湿了大半的半个身子,唐景晴抿了抿唇。
【这叔叔终于要做个人,会爱护祖国幼苗了。】
“叔叔,有句话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唐景晴停下脚步,小手也攥住伞柄,把伞扶正,正正经经说,“就算是帮人也适可而止,这样淋湿自己关照别人,给我感觉……要么是圣母,要么……是求偶。”
沈自洲眉头一挑,攥着唐景晴肩膀的手轻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