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单手撑着车顶,弯腰对车内沈自洲说:“叔叔,除了我妈,别人的管教……我真挺不服的。”
还有一句唐景晴没说,唐秋文从没勉强过唐景晴,因为她最烦那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勉强你做事情的人。
小姑娘甩上车门,沈自洲眼睛眯起。
前排秦卫戍低头掩饰自己唇角越发清晰的弧度。
尊贵如沈先生,大概第一次吃瘪吧。
隔着挡风玻璃,见小姑娘戴好卫衣帽子,双手插兜在踩着雨慢悠悠往巷子外走。
“啧……”沈自洲丢下手中纸团,松了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真是……欠收拾!”
秦卫戍不以为意,笑盈盈询问:“先生,我们去哪儿?!”
“回沈家!”沈自洲靠坐后排,想了想又道,“看着小姑娘打上车再走。”
“好的先生!”秦卫戍应声。
唐景晴刚走出几步,雨就停了,停的特别莫名其妙。
她摘下已经半湿的卫衣帽子,就站在路口,见来了辆空车,她摘下耳机拦了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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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做好准备,天刚刚擦黑,李家老太太就拎着擀面杖,把把刘家的小洋楼的大门砸的哐当当直响。
“姓刘的!你们家要不要脸!蹬鼻子上脸的东西,你们家是穷疯了吗?!自己家的小杂种打了你们自家的破瓶子,还赖在我们家若男头上,也不打听打听我杨素琴是什么人,还想骑在我脖子上撒尿,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李家老太太杨素琴,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泼辣,泼辣劲儿和刘家老太太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