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郁辛身子僵了僵,很快恢复正常:“怎么了?”

“头疼。”

如今没有了外人,牧旬才露出虚弱。

“没劲。”

“耳鸣。”

“东西在转。”

牧旬顿了顿,这才继续:“……难受。”

声音有点闷,带着点鼻音,没有什么刻意的语调,却听得韩郁辛心尖发颤,整个人都快化了。

他将门打开,带着牧旬走进卧室,“你先去躺着。”

牧旬依照着坐在床边,接过韩郁辛递过来的水,就着将解酒药咽下去。

“头还疼吗?”韩郁辛见牧旬喝完药,问。

“有点。”牧旬将杯子放到旁边,揉揉眉心。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韩郁辛想起清理垃圾时候,看到的那些酒瓶,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到底还是看不惯牧旬难受,韩郁辛来到床边,“我来帮你揉揉。”

牧旬往韩郁辛那边挪了挪,将头移过去。然后就感觉韩郁辛就着太阳穴那边,开始进行按摩,力道适中不轻不重,遮盖在头顶上的阴霾似乎都消散了。

活过来了。牧旬心道。

“还好有你。”

“我就是个白干活的。”韩郁辛吐槽,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手准备离开。

见韩郁辛起身,牧旬问:“你要去隔壁?”

“你想我留下来?”韩郁辛调笑着反问,见牧旬没有否认,只那么看着自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