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今日的晚膳可以要晚些时间。”钱大夫恭恭敬敬地说。
“没事,反正我现下也是无事可做。”青衣男子莞尔,温声道。
秦子业这时还不知道有人坑了他一把,待容柒醒后,两人一起用了晚膳,没有谈论任何关于马府的事,秦子业喝着药,容柒坐在床上温温软软地看着秦子业咽下药,目光落在秦子业滚动的喉结,心尖微动。
秦子业喝完药,就去洗漱,然后慢悠悠地爬上床。看见容柒还很精神的样子,他迟疑片刻,把被子盖过头顶。
瓮声瓮气:“我先睡了,你随意。”
容柒墨黑的眼眸闪着光,他轻声道:“晚安。”
次日,秦子业起床的时候,容柒已经不再床上了。
“夫人去哪儿了?”秦子业给一边给自己系腰带,一边问顺子。
“夫人去巡查铺子去了。”顺子低头恭敬道。
“好吧。”秦子业走出里间,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膳。
“世子爷!世子爷!慧心医馆的伙计说找你有重要的事,小的这才来禀告。”一个侍卫向秦子业行礼。本来一个医馆小伙计想见到侯府世子也不是容易的事,但小伙计那么严肃的表情以及现在秦子业在侯府上的威望,侍卫还是不敢耽搁。
“慧心医馆,我亲自去看看。”秦子业想到昨日是叫马府的那几个奴仆把受伤的双儿送到了慧心医馆。
慧心医馆是在庆国发生瘟疫后,第一个民间的医馆主动去灾区救助,虽然没有什么用,但在《权力男色》一书中秦子业还是记住了慧心医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