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同样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副昂首挺胸的样子,心中也燃起了战意。
天上楼顶楼可以看尽长安街,包括隐隐的一道城门。
白无衣轻声一笑。
在秦子业离京后,科举考试中的会试也开始了。谢耀在安阳侯府吃好住好,他坐上马车,神色淡然。
唐朔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走进了考场。
苏柏看到人群中的苏农也一往无前的踏进了考场。
容柒在侯府看着账本,这里是幽州那边的产业。容柒早在秦子业决定攻打东义岭的时候就向东义岭那边传信,让那边的人尽力配合。
容柒手上拿着秦子业的玉佩,这块玉佩并不仅仅只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那么简单。
想到在梦里的场景,容柒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庆国在皇室这方面做的事总是比较多。
秦子业带着人连夜赶路,等到了驿站,驿站中的人还不至于得罪秦子业,只是态度有些轻慢。
“我等下作弄一下那个狗官。”战原咬着干粮,嚷嚷道。
秦子业提起手边的弓箭,笑了笑,对着驿站官员射出一箭。
“啊————”
长箭刺穿了官员的头冠,插在上面,官员吓白了脸,哆哆嗦嗦跪下求饶。
“安分点,我脾气不太好。嗯?”秦子业低沉道,狭长的眼眸落在驿站官员的身上。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