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柒看着书,脑海里却是另一幅画面。

漆黑的牢狱里,微弱的烛火闪烁,他拿着书在灯下看,一把被一个男人拿了过去。

男人看不清面孔,声音温和:“庆国皇室被你全部杀完了正好省了朕的功夫,不愧是朕命定的凤星。”

“有几个世家小辈还想救你出去,看来传闻中杀人如麻的皇太君殿下还是有很多亲信呢。”

容柒手指攥紧了书本,他下意识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秦子业的玉佩,心中定了定,眼眸阴鸷。

“夫人,我回来了。”秦子业拿着一个糖人邀功似的把糖人递给容柒。

在秦子业的声音响起,容柒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没有透露半分。

容柒拿着糖人细细地吃,秦子业最近忙着工部的事,整个人就像是名剑出鞘一般,容柒用自己的情报网知道秦子业其实在保皇党中的名声不错。

大雨又下了三天,京城里的灾民爆棚。

雍州是谢太守也是秦子业母家的管辖之地,谢耀中举后就拜托秦子业把自己调在雍州来任职。雍州并不是一个繁荣的地方,不然皇帝也不会让犯了错的谢家来此做太守。

“耀儿,今日灾区怎么样?”谢太守生了病,躺在床上,脸上有几分死灰。

“爷爷,控制下来了。”谢耀温顺着说。

谢耀走出屋子后,叹口气。雍州的粮食已经没有多少了,也不知道谁把雍州粮食多的消息放出去,灾民们一股脑的往雍州跑,现在官府的人已经在灾区和灾民们发生了多次冲突了。

此时夜里一大波灾民拿着木棍还有刀子红着眼闯进了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