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去外面看看!”秦子业亲完就跑。
我秦子业再剥,我就是个大傻子!
出卖色相,秦子业驾轻就熟。
秦子安坐在马车上等了老半天,秦子业还没有来,城外的灾民看得秦子安很是心惊。
“世子爷,王爷在催了。”
秦子安心烦地摆手让奴仆退下,秦子业这个狗逼,不会真的不来送他吧?秦子安很郁闷心里也很失落。
“堂哥,我来了。”秦子业飞奔着来了,秦子安一高兴就冲上去抱住秦子业。
“子业,我走了。你要跟他们争那个位子自己小心,如果真失败了别嫌丢人,来晋北找我,我一定罩着你。”秦子安笑了笑:“子业,别走错路。”
秦子安离开了京城,马车滚滚地驶向前面,秦子业撑着伞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直到只剩下一个黑点。
这个对于皇位没有半分威胁的两父子终于还是踏上了命定的宿命,晋北之行。
“我从来就不信命。”秦子业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犹豫。
雨一直在下,堤坝一直在决堤,工匠们啃着干粮,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他们熬红了眼睛去修筑堤坝。
自从容柒的情报网传来堤坝被破坏的消息,秦子业就上报朝廷让当地是守军守卫堤坝。
“吃饭了!”战家军吼了一声。
地上宛如死尸的人一下子就活了,他们拿着自己的碗排队打饭。
朱家店铺的伙计又推着一锅肉进来了,肉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