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业坐在篝火处,还剩下四千杂牌兵正在扎稻草人。
齐门是这四千人的投头,他监督他们扎稻草人,跟着江生和战原这些日子他们还算比较老实,他们在这里也能吃饱喝足,衣服也很神气。
“世子爷,您喝水。”齐门殷勤走在秦子业旁边。
秦子业接过了齐门的水,喝了一大口。
在雍州城内,穿着夜行衣的金兵悄悄顺着绳子往下面爬,快速地向对面移去。
在前面观察的庆国斥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金兵割了喉咙,无声无息。
这比起白天的金兵,高低一见分晓。
这的确就是月将军麾下最适合暗杀的一只队伍,是精英。在月将军发现城内的灾民和士兵大都生了病,他的心里也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想速战速决,不然金兵染病的数量会越来越多。
秦子业的目光落在雍州城的巨大灯光下,他的耳尖一动,趴在地上,听见了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今夜星辰正好,不会下雨,那么就只可能是鲜血滴落的声音。
“戒备!”秦子业大喊一声,四千兵将快速拿起盾牌把秦子业护在中间,顺便把他们自己也护得严严实实的。
秦子业:……
把火把灭了几个在黑夜下稻草人宛如真人,秦子业放下手拿起脚边的弓箭。
来的人数大约一百人,武功极高。见暴露了踪影,直接就开杀。
“拿剑杀敌!”秦子业射出几箭后,齐门他们也哆哆嗦嗦放下了盾牌拿着剑杀敌。
秦子业面色一沉,这些夜行衣比白天的金兵更厉害,看见被杀得很轻易的杂牌兵,秦子业手中的内力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