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耳尖一动,屏住呼吸,慢慢地从河面下游走。
如果有人注意到河面,一定会发现在河底下一片黑暗,一个巨大的影子在缓慢无声无息的游动。
在一丛几尺高的芦苇下,江生率先从河面上灵活小心的爬了起来。
在他后面被两个战家军搀扶着的谭易也缓慢地浮出水面,他的神色苍白,爬出水面后蹲在芦苇下在缓气。
身后的战家军一波一波地往上面游。
江生手脚灵活的飞快在芦苇中穿梭,一个拐角处,江生扭伤了金兵的脖子,拖进芦苇里。
身后的几个战家军学得有模有样,顺便给谭易也带了一件衣服。
江生头发上滴着水,他们一万多人轻装上阵,浑身除了一把匕首外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
“回世子爷,现在还有三千四百人。”齐门上前一步恭敬道。
“金兵今晚会大肆的夜袭我们,夜行衣就是他们的一次试探。”秦子业穿着盔甲站在前面,脊背挺直,身躯健美。
他的目光落在三千多的兵将上,他看见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惊慌。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才能获得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秦子业声音低沉坚定。
“我陪你们一起。”
秦子业在领兵打仗的时候和士兵没有什么两样,常常还因为晚上处理军务,帐篷里的灯熄得很晚。
在这次攻打雍州战役中,秦子业也身先士卒,勇猛无比。
或许秦子业不知道,他的人格魅力足以折服大多数人,他们追随着他,为他献上了所有的忠诚和生命,在他们眼里,秦子业就是他们的信仰。
在月将军还在城墙上等待的时候,他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