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跃说道:“就是那位辛有物辛大人。”
孔静怡又思考了一会后说道:“我记得父亲说过,那位辛大人是当年的状元,父亲说过那位大人的策论和奏章写的很好。
据说那位当年也是靠着策论才成为状元的吧。父亲虽然经常提起他,但是我记得父亲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
父亲说辛大人这个人脾气秉性不好,而且尤其是和父亲不对付,所以父亲一向就和辛大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是父亲对辛大人却是很欣赏。”
王少跃不置可否,只是说道:“辛师那边也是没怎么提及岳父大人的。辛师好像不喜欢岳父大人。”王少跃不能说孔静怡说的辛有物的性格和脾气秉性有问题是不对的。但是作为辛有物的学生,他必须要在一些事情上做出一些取舍,有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学生能够评判的。
孔静怡可以,因为孔静怡还是孔克玄的女儿,也算得上是和辛有物有一些关系的。打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王少跃和孔静怡这边在这里闲情逸致的聊天,辛有物那边却是在那里奋笔疾书地写着奏章,他连奏章的名字都已经规划好了,就叫做:奏平帝瑞雪书。先来一个先褒后贬,然后再给来一手王少跃的那首瑞雪: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
接下来再来一个转折,就算是把这篇奏章写好了。
只是这篇奏章耗费了辛有物整整一夜的时间,等到王少跃第二天来这里的时候,看见的是辛有物有些发黑的眼圈,王少跃看出来他好像一晚上没有休息了,于是他问道:“辛师昨天晚上是没有休息好吧?是不是昨天夜里又读些了文章,导致自己没休息好,所以看起来如此疲惫。”
王少跃知道他在忙着写奏章,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毕竟越是这样越能够增进师生之间的情感。辛有物打着哈欠说道:“确实有一点没休息好。但是也没什么大事,还是早点那你上午的学业完成,你下午去做别的事情,我下午多休息一会。”
王少跃说道:“老师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对身体不好的。而且老师毕竟年岁也大了。早些睡对身体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