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秦焦卿就是那种谄媚之人,因为他只是觉得既然已经泄密了,已经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了,倒不如给这次的秀才一个难忘的乡试考题,让他们在回忆起自己参加乡试的某一年时,不仅仅会回想起当年的那次大临重案,还会想起那篇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写的赋文。秦焦卿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是他出的题,而且就算他会被骂,他也听不见,至于拍没拍平帝的马屁,真没有(反正他这些年自己看了这么些本书,还选择去用这个题目,至少不会说明是随便想起来的)。他这个人可是少见的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
某个还在担心靖天司事情的家伙,很是烦躁,毕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狗一样的刑部尚书是个什么情况,你说要帮平帝吧,他应该直接处理掉这件事,以他刑部尚书的力量还是可以要求那些人去暗地里处理掉的(一般大案件都不会这样,毕竟那样会出大乱子,而这件事虽然可以被那么处理,却不是因为这件案子不重要,相反这件案子很重要,而且非常重要),可是他没有处理,他选择了上报刑部。
但是如果说他帮助卢阳王(沈均还是能够清楚什么人能够从靖天司里面知道这种级别的消息,而且一般的实力不会像卢阳王这样想不开的),他又不像是在那里帮助卢阳王。
毕竟如果他真要去帮助卢阳王的话,他可以直接选择用那份材料给平帝,而不是用一种非常慢的方法。
秦焦卿是让刑部的吏员一层一层上报的,就连送到他手上都用了一整个白天,而他又因为说自己要忙于科举之事,把这个案子拖到了第二天,而第二天他又一大早去监管评卷。
连卢阳王都已经不奢望于他能够帮助自己了,结果这个远在别处的刑部尚书竟然急匆匆地跑到了大临朝堂上,跪倒在平帝的面前的时候,他俨然是一副有大事的样子,就连早就知道的沈均和平帝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他们还以为秦焦卿真的有大事要做呢。
而且他们没觉得秦焦卿是因为乡试这件事来这里这么做的,毕竟秦焦卿已经提前给他们做好了心里准备,他们觉得秦焦卿已经是臣服在平帝这一派的人了,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做的(而且虽然他是出了名的中立派,但是平帝毕竟提拔他做了刑部尚书,这是极大的荣耀)。
结果秦焦卿第一句话就让平帝有些不知所措了,秦焦卿以一种非常大的声音喊道:“启禀陛下,臣刑部尚书秦焦卿有急事要奏,臣要上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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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科举有试题泄出。臣昨日虽已知道此事,但是因为要监察乡试没有办法禀奏陛下,而陛下向来夜里睡觉不安,所以臣不敢打扰,而刑部事情琐事甚多,臣还要监察乡试之事,所以请陛下息怒臣没能早些告诉陛下。
且臣今日之所以晚来此地,是为了去筛查那些赋文中不合格之人。只是因为臣为了不耽误学子们的乡试,换了题目。
导致只能发现一些极为可以之人,臣以让刑部去探查了。
……臣请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