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如此老夫便献丑了。
菊花盛开,清香四溢。其瓣如丝,如爪。其色或黄,或白,或赭,或红,种类繁多。性耐寒,寒霜即将,百花零落,唯菊独盛。
……
菊者,百花开尽还艳丽。老夫也做了一首诗。
诸位请听,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
台下的掌声不绝如缕,但是孔克玄却没有什么反应,这首诗是他早就给今年菊花文会准备好的。
他以前虽然不屑于参加这种文会,但是因为他是文坛领袖,所以还是要给足他们一些面子的。每年他都会差遣小厮来这里送诗词,今年只不过是让他自己来了而已,至于前面的那些话,反正都是快速的胡诌,差一点也没什么关系的。
这首诗的基调很高,结果就是那些本来放在前面留着抛砖引玉的诗句,一下子就变得不堪入目了。
后来一些老学究开始出头,才算勉强的能够看一看,但是还是比孔克玄的诗句差上很多,所以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人作诗了,孔克玄知道这种情况该做什么了,所以他也不在去管那人是谁,开始随便的点人。
然后孔克玄虽然不知道王少跃是谁,但是还是说道:“那个角落里的小友,可是有什么好诗句吗?还是有了什么困难。”
王少跃嘴角抽搐,没想到自己自己居然会被自己的岳丈点名,这下子可不能逃啊,虽然孔克玄不可能认识出来他,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不尊敬孔克玄,所以他说道:“那晚辈就献丑了。晚辈天水郡窦王元,有诗已成。其诗曰: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孔克玄一边摸着自己的须子,一边听王少跃的诗,前两句虽然不是精品,但是却也已是非俗之作,至于后面那两句,就更是绝句了。听的孔克玄把自己的胡子都揪下来了好几根,但是他不觉得疼,毕竟这首诗实在是经验了。自己的那首虽然也不差,但是在气韵上却不如王少跃这一首,那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实在是一句绝句,甚至于孔克玄觉得这一句可能会是被以后士子们所记住的一首诗。就凭这一句“宁可枝头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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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王少跃说完后就后悔了,这首诗的意境是真的不错,他自己说完后也觉得这首诗很不错,而这次一说,基本上这首诗就和他无缘了。只是不知道天水郡有没有一个叫窦王元的人,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白送他的了,没有的话就算了。他是不会承认这首诗是他在这次菊花文会上作的诗,毕竟孔克玄在这里,而且孔克玄点了他,别管他们能不能查出来人是他杀的,单单这个事情就可以让王少跃难受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