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自己的体温都开始下降,还怎么孵小鸡。
顾念冲进房间,跟捧着脸盆的何寡妇擦肩而过:“这孩子,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何寡妇被吓了一跳,暗暗嘀咕了一声。
顾念跑进房间,现在家里只有狗崽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小心翼翼的将过不了一个礼拜就得破壳的三个受精蛋放进他怀中,用被子捂好:“狗……呸,巢巢,我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叫……哥!”
声音艰涩,却异常坚定。
顾念:“……”
狗崽子最近说话开始变得频繁,昨天在餐桌上叫何寡妇一声‘妈’,何寡妇当场就给顾念跪了,涕泪横流,差点把顾念给吓升天。
顾念这才知道,以前狗崽子真是个‘哑巴’,从记事开始就没说过话,也没哼过一声。突然开口叫‘妈’,可不得把一个当妈的给激动疯么。
不过想想也可怜,亲儿子第一次说话,不是跟亲妈,而是跟她这个外人说了个‘好’字。
狗崽子虽然很少吭声,但比顾念聪明,顾念有时候想忽悠人,被狗崽子定定的看着,就忍不住想说实话,就跟吞了吐真剂似的。
一般时候狗崽子都不说话,一旦说话了,就代表一定得听他的,否则你的要求,他都不带理的。
然而——
顾念:“不叫!”
做不到威武不能屈,还怎么配成为‘大女人’!
狗崽子二话不说,作势要揣着三个可怜的鸡蛋下床。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