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看到倒在一旁的阿欢,和空荡荡的床铺,不满的情绪从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寒意。县令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人呢?”面具男低沉沙哑的嗓音,从面具传出来。
“小的不知!刚才还在呢!”县令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继续说:“等小的把那死丫头弄醒了问问!”
说着他就端起桌子上的冷茶,一下泼向阿欢。阿欢感受到冷意,这才慢慢清醒。当看到屋子里围满了人,王妃也没见的时候,就知道出事了,而自己也好不了。
“王妃人呢?”李县令一巴掌扇向阿欢另一边,没有肿起来的脸上,脸如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随着那巴掌的落下,与此同时她吐出一口鲜血,人也倒在了地上。
她撑起上半身,晃了晃昏重的脑袋,颤抖着说:“回县令,奴婢不知!”
其中一个手下跑过来说:“主子!被窝还很暖和,人跑不远!”
“王妃她不可能跑的了,她被小的下了软经散!”县令急忙出口解释。
“你怕是脑壳不太好使吧,光张肉不长脑子!不可能是别人来救她走的吗?”那手下白了一眼县令,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找!带着个人肯定没有跑远!给我搜!”面具男浑身散发着冷气。在场的人无一不害怕。
房间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面具男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他走到床边,手伸向那还有点余温的被窝,抓起被子往鼻子边上送。
闻着那残留的馨甜的果香,不由自主的眯着眼回味。
随即猛的睁开眼看向门外,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夜空盯出一个洞。
门外的家丁举着火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而慕容云泽带着人也不敢走房顶,因为那样目标太明显了。
为了躲避家丁,他们随便摸了间子,就往里边钻。
这才有空歇息一下,慕容云泽从怀里摸出几个瓶瓶罐罐,挑了一个红瓷瓶,倒了两个黑药丸在手心,递给余袅袅:“吃了吧,软经散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