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捋了捋胡子,终于转了话题,“阿焱呀,爷爷叫你进来,是有事想和你说。”

毓焱无声点头,示意她在听。又瞥了一眼师伯,眼神询问是不是关于姚秀的事。孙思邈笑笑,“是个聪敏的孩子。爷爷要跟你说的,就是你穗九师伯的事。”

“阿焱知道些许。”譬如他的脉象惊人的慢,又譬如他这明明都病倒了却只是所谓的“受寒”。

“你穗九师伯在南诏国中了一种蛊毒,至今无解。”看见小丫头脸色刷白,孙思邈拍拍她的肩膀安抚,“放心,性命无虞,只是脉象奇特,比常人畏寒些许。你师伯有分寸,勿要大惊小怪,可明白了?”

毓焱认真地点头,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呀,”孙思邈压低声音,似是要跟她说悄悄话,声音却不小:“那小子要是犯傻,非要跳到冰水里,你可要拦着点。若是高热不退,可就有些棘手,知道吗?”

毓焱眨眨眼,“穗九师伯为什么要跳到冰水里呀?”

孙思邈哈哈笑着,起身,意味深长地盯了姚秀一眼。姚秀顿时脸红,忙保证不会犯傻,老人家这才捋着胡子离开。姚秀松了口气,这才刚跟朱缨有些许进展,怎么自家师父就收到消息了?房巧龄又长舌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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