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战马都是从小便被驯养,长大之后又经过层层选拔和各种训练。
并没有匈奴马的那种桀骜不驯。
所以骑士之间相互换乘,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
而白进的马,已经换成了从匈奴探子手中缴来的那匹匈奴良马。
这匹匈奴良马可是秦国大军能够走出大漠的功臣。
白进视之如同自身性命。
宁愿自己不洗澡,也要给马洗刷干净。
宁愿自己不吃饭,也要先给马喂饱。
有什么好的精饲料,或者马能吃的水果,都是先想着自己的马。
而那马,似乎也是知道感恩的。
这段时间以来,与白进的关系也日渐亲密。
嬴扶苏踩着马镫,上了战马。
可是华宪老头却丝毫没有要上马的意思。
他反倒是走向了自己来时候乘坐的两马厢车。
“华老不骑马吗?”嬴扶苏有些疑惑。
这华宪老头以前肯定也是猛将,自然不可能不会骑马的。
虽然年纪挺大,但还是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老态龙钟之像。
要说年纪大不能骑马,那肯定是没人信的。
熟料老头却白眉一挑,抚着长髯说道:“老夫出将已久,骑马不合身份,乘车便好。”
嬴扶苏有些愣。
似乎……
似乎是在晋阳县遇见御史大夫冯劫的时候,冯劫也有过类似的言论。
秦国其实并没有后世那样,非常严格的文官武将之分。
但是很多武将从军队中出来,当上文臣之后,却似乎都开始表现得文雅许多。
老头看起来着实不像文官,却也有这样的讲究?
文臣的身份之上,似乎是有一道无形的道德礼仪锁链。
不过老头既然不愿意骑马,那坐车就坐车吧。
八十余名亲兵,跟着嬴扶苏。
而嬴扶苏则跟在那两马厢车的后面,一同出了军营。
军营之中,千名全副武装的秦军步卒开始集结列队。
很快,千余名秦军步卒从大营中鱼贯而出。
他们向着肤施县城而去。
不过那两马马车,却并没有直接驶向肤施县城。
而是来到了肤施县城外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