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因为爵位不够,都没有资格吃菜。
姜妍从小锦衣玉食。
此次从家中出来游历,才真正见识到了民生多艰。
她知道,这样的饭食在很多庶民家中,只有过年才舍得吃两次。
大部分的庶民,能够以杂粮填饱肚子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税赋严重的地方,甚至屡屡会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所以这其实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而且说是关押,其实和软禁无异。
除了带着这么个硕大的铜球之外,倒是也没有受到什么特别严苛的限制。
看守自己的亲兵甚至说过,自己可以在军账周围五十步距离内活动,但不能超过这个范围。
不过前几天,姜妍伤口疼痛难忍。
戴着脚镣和这么个大铜球,就连在军账里走动,都很是吃力。
也就没有出去看过。
而且自从嬴扶苏带她看了秦军骑士上交首级,并统计军功的场景,直到现在姜妍每晚还会做噩梦。
那一个个人的脑袋,成了姜妍心中的梦魇。
对军账外面,也隐隐有种莫名的恐惧和抵制。
这几日,姜妍倒是跟这位军中老伤医和看押自己的亲兵们熟稔了起来。
老伤医慈眉善目的,是个大好人。
而且看那几位看押自己的亲兵的态度就知道。
老伤医在军中,地位兴许不算高,但是很受尊敬。
医者仁心,姜妍对老伤医也很是感激。
老伤医却说,这是长公子的吩咐,自然要尽心尽力。
姜妍曾刺杀公子扶苏。
在知道是误会之后,更是心怀愧疚。
这种愧疚之下,姜妍便有些想知道,公子扶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这位秦国长公子,也多了几分好奇。
她问了老伤医一些关于嬴扶苏的事情。
老伤医跟着长公子北出长城,全程经历了与匈奴王庭大军的斗智斗勇。
言语间,对长公子扶苏是推崇之至。
而提到了长公子,那些看押自己的亲兵们,也是满脸的崇拜和敬仰。
于是,姜妍便从老伤医和几个亲兵们的口中听到了不少公子扶苏的事情。
原来,嬴扶苏身后跟着的那个背剑的青年,便是被马匪屠戮的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
他们全村人的脑袋都被马匪挂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