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终前喊了我过去,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穿军服的叫安德烈的男人,但她也就只陪过他一晚,不知道其他关于他的任何事情,甚至连他的长相都不怎么记得。”

“她说男孩子长大肯定会渴望父亲,所以让我帮忙留意,有缘碰到那个男人他又还是单身的话,就告诉这个孩子,让他自己选择。”

“纱来,我不知道你和这个孩子的父亲有什么样的过去。”

“但我希望你记住,他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仅五岁的孩子。”

五岁她最小的妹妹,咲乐如果活着,现在也五岁了吧

她什么也没说,回了院长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后离开了孤儿院,抬手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那个花心医生的诊所。

“安德烈纪德的dna样本,我记得我存过一份在你这。”推开大门后,她把一个装有银色头发的塑封袋拍在了那个张开双手向她迎面冲来的人脸上,“帮我把它和这做个亲子鉴定,要快,价格随你开。”

“小纱来你真冷淡,一上来就谈正事。”那个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地上的花心医生语气懒洋洋的,“亲子鉴定我这至少要三天,你三天后来拿吧。”

“这样,那我现在回去和骸聊一聊你上次调戏库洛姆的事情好了。”

夏马尔:“”

他不过是口头上习惯性调戏了两句啊!为什么到她嘴里就完全变味了,而且今天是这个鬼丫头的生日,六道骸十有八九会回本部给她庆生,他又一向十分相信她

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夏马尔,无精打采地告诉她六个小时后再来,然后转身往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