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正午,巴勒莫灿烂到刺眼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里漫进来,照在了那个棕发青年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蓬松的棕色短发自然地立起几个棱角,五官不像意大利人那么深邃,却显得格外柔和。

但最让她注目的,是他藏着无限暖意的金棕色眼睛。

该怎么形容呢?

如果说太阳的光可以照得你身体暖暖的,那么这个人的目光,则可以照得你内心暖暖的。

“我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纱来,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彭格列?”

现任黑手党教父,彭格列十代目,是这么年轻,这么温暖的人吗

跟在太宰身边学了那么多年,她早已学会如何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下个粗浅的定义。

她面前这个青年,西服西裤都没有一丝褶皱,明显是出门前有被精心烫过,但右手袖口处却有一道浅浅的压痕。这种垂感良好的西装,这种浅浅的压痕一般过个五分钟自己也会消失,所以这位彭格列十代目,是在进这个病房前不久,在医院的走道上扶了哪个病人一路,才留下了这个压痕。

“是太宰拜托你来的吗?”

面对现任黑手党教父的亲自邀请,她没有从病床上站起也没有弯腰表示感谢,只是坐起来回了一句反问,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

“诶,不该猜是骸啊不对算了,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