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称为‘小女孩’的纱来磨了磨牙,开始比较起退团和暗杀船长这两件事情的可行性以及回报性。

不过此事的当事人莱特,看着近在咫尺,带着和昨天截然不同爽朗笑容的香克斯,心情十分复杂。他有些狼狈地后退了一步,垂头道:“不,我还是想留在岛上,帮大家做点事情。”

“你在酿酒经商方面一窍不通,留下来能干什么?”雷特抵住了还想后退的莱特的后背,这位平时比较怯懦,不怎么爱当众说话的侍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机关枪一样连续说了一长串话,

“有了红发的海贼旗,不会再有海贼敢在这个岛上闹事,我们也不再需要你的保护。莱特,你已经为你的父母,为莱莎,为这个岛活了十年。”

“已经够了,真的。接下来,还请你为自己活下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再让我们成为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了!”

他想做的事

好像十年前那一晚后,他的人生除了复仇,就没有过别的事情,或者说他让自己忙的没空想别的事情。

但回到十年前,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他也曾和莱莎兴致勃勃地说过自己未来的梦想。

“莱莎我和你说!我能听出风中的各种信息,能根据这个判断出接下来的天气!”

“你想当酿酒师啊,嘛,确实蛮适合你的。不过我以后一定要出海,我要去听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风声,辨别出各种各样的天气!”

“我一定可以成为这片大海上最伟大的航海士!”

真是的,为什么他会把这种愚蠢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