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
“恩。”
“我有些紧张。”
“为什么?”
“不知道,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我想……我是怕失败吧。”
夜莺一笑:“大战当头,总是会有几分紧张的。你不是常说,老兵在战前紧张,在战时兴奋,在战后害怕,而新兵在战前兴奋,战时紧张,战后死亡的吗?怎么你这个老兵,突然也会害怕起来了?”
浅水清笑道:“只是没来由的恐慌而已。”
“若让全镇官兵知道,原来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的浅水清,也会有恐慌的时候,只怕会笑掉大牙吧?”
浅水清立刻道:“错,他们会更加恐慌,害怕,不知所措。将为军中胆,军可亡,军胆不可丧。”
他没有说,他之所以恐慌,是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国师赵狂言。
这个人太可怕了,几乎他的每一次预言都是命中的。
包括戚天佑,包括南家父子。
他唯一没有说中的,就是烈狂焰,因为烈狂焰没有死,但也未必就是错误,因为烈狂焰的伤还未好,且也还未离开自己的位置。
但他还有一个预言,就是那句龙困浅滩,至今尚未实现。
浅水清忘不掉,也没法忘掉,命运好象一只手,要将他往死路上推,他却要奋力挣扎。
这一刻心有所感,他说:“打完这一仗后,我就把你们都娶过来,好不好?”